这个地方,最近本就很安静,过于安静,主要因为经济下行的原因。凌晨,清晨?距天亮还有两小时左右,这个地方,显得更安静了。我轻缓的推开窗,雨已停,净爽微冷的空气,让我自以为清醒平静,今晚本就相对清晰的视力,面对这透爽的能见度,仿佛更有了用武之地。我安静的,打量着窗外这个正处于一天中最安静时段的城市,打量的过程,给予我享受。不说世上经济、政治等等,正如何运转,单单由于此地多数人类正陷于睡眠、发梦、暂无暇制造狂乱的光景,便促使我产生了点想要写点什么的冲动。这便是我写下来的,没有太具体的什么,一种经常指导我的虚无,仍游荡在字里行间。常是在天亮前,听到像是休憩完毕的鸟类,啼叫着其语言。很多天了,我都没咋吸收能让自己的语言,摆脱空虚、干瘪常态的他人语言。此刻我放弃反省。将双耳、脑际,继续交向这被鸟叫声建构起来的声音世界。也有一两股略显粗粝的汽车轮胎行进在城市表面上的声音。我敲打笔记本电脑键盘的声音,或因过于眼前,键盘上下起伏间,挥发出一种听觉占比过重的压迫感。许多荒谬荒诞的生活节奏,暂得平息,一部刚开看的电影,暂停。在这个几乎没啥灯光的屋子里,电脑屏幕放送过来的白光,刺眼,但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