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钻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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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rchive for 7 月, 2026

    » 2026 » 7 月




    甩手

    甩手掌柜走的时候
    他甩了甩手

    任何有关纸袋的数字

    1.
    一些蛾子飞在
    一些蛾子上面
    一些蛾子飞在
    一些蛾子下边
    它们穿叉交错
    飞在路灯下面
    蛾子之间
    看不出等级区分

    2.
    洗净玻璃壶
    灌入滚烫热茶
    过了一会
    玻璃壶外头的水渍
    被里头的热茶
    烤干了

    3.
    接近凌晨3点
    手机提示气温26度
    缺少风的关系
    体感温度
    超过26度

    4.
    一只放在门边的纸袋
    在白天的骤雨大风中
    被吹到了体重秤上
    它在体重秤上呆了不少时间
    我注意到体重秤上的它多次
    我没有将它从体重秤上挪开

    5.
    不是我
    而是别人
    很可能是我爸
    我爸也是别人
    别人
    将纸袋
    放回到了门边
    当我再次看到出现在门边
    的纸袋
    我想起了上面一段中的情况
    我还想起
    在纸袋呆在体重秤上的时间里
    体重秤没有显示任何数字

    6.
    越发接近凌晨3点
    一种关于深夜的仪式感
    在冲完凉水澡并喝了不少茶水后
    将我带到电脑桌前
    在完成前述打字后
    这份仪式的重大部分
    将通过向小号钢化玻璃杯中倒入二锅头
    体现
    最近
    我喝的是蓝瓶750毫升装的红星二锅头
    这酒不错

    7.
    我要去招待自己了

    26-7-4

    我曾接过大量骚扰电话
    有些是自找的
    有些是别人找的,比如,借了钱
    出于那人对我的信赖,留了我的号

    我曾服侍过骚扰电话(但未曾服侍过女王)
    静悄悄的,就像鬼
    轻手轻脚经过一块老化到一经过
    就咯吱响的木地板
    为了服侍好骚扰电话们
    我把手机调到无声音、无振动
    模式

    有时
    这种模式会影响到我
    对一些该及时应答的人类讯号
    作出及时反应

    老没有那样及时
    蛮好
    除了人生总是带着遗憾的
    更重要的,是
    更多时候
    我需要
    专心及时满足自己,先
    太多时候
    无法及时满足自己

    我曾拨过大量骚扰电话
    一股股无法遏制的欲望
    随着那些电话没法落地
    长成了花生
    也有的电话,落地了
    在它们落地落成之时
    有时我在吃花生
    更多时候,没有

    侬本多情

    俺是侬的镜子
    其中一面
    挂脓的

    local

    在美加墨世界杯期间听american football同名首张。自然想到chinese football。没咋看球。现在看世界杯和nba,或者别的体育运动,都易觉得是一些money在流动。可能这是俺的业障。突破它,爬到墙上,翻过墙,看看。soulseek上,一位分享tool – transmission impossible专辑的国际友人问我……以下是我俩的对话:
    [周四 23:08:36][prammen] hey there, what’s with the connection? speeds are terrible
    [周四 23:09:49][prammen] wondering if it is on my end
    [周四 23:12:11][chmax] hi, maybe it just because of the horrible GFW. I’m in China where the internet is often as shit as the govenment here. Thank you for asking about this.
    [周四 23:13:53][chmax] sorry for two mistakes. it > it’s. govenment > government
    [周四 23:15:12][chmax] the 3rd one. often as shit > often shit
    [周四 23:16:36][chmax] have a good day or night. thanks for sharing this.
    [周四 23:30:57][prammen] aha i see, thanks for reply. take it easy there 🙂
    记得有次,疫情中,一位巴西的听友,好像在我下the smiths专辑时,跟我聊了起来。他分享了他宿舍的位置,我自google地图搜寻过去,那里,确实离亚马逊河不远。从地图上,我可以看到他住处附近,有些商场什么的。我们就这些细节,包括疫情的影响,聊了一些。
    在宁波,我最近比较头疼的是,我的楼上,六楼那户人家。经过一年多的接触,我已经放弃向其喊话、骂话了。那是一户据我判断,阴沉、阴郁、无能、心情经常糟糕、心理有些变态的人家,没事,甚至在凌晨三点左右,都会狠砸地板砸的我家墙面都震动。经常,我想要建立良好的心态,确实也经常,被类似六楼人家的砸地声这样的人类活动轨迹加餐出一点心理病。最近有时,我会竖出两手中指,像是种诅咒,轻声连咒楼上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再把两手缓缓并拢至头顶,以最后一声去死收尾,像扎小人,一种谶?一款普遍的中国人?
    在中国,在2026年的中国,我确定,我是心理还比较健康的仔,在见过了不少人事物后。

    26-7-2

    你是谁啊
    我是你最喜欢的人
    大便猪?
    找你找好久了
    外面的屎你都给我背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