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钻屁

用阿才家
疑似过期的面
过期的黄豆酱
过期的酸辣芋荷
过期的火腿肠
过期的乳酸笋丝
没过期的雪菜
其中一瓶中最后剩的不知道有没过期的油香丁香鱼罐头
配前两天大酒后脑壳疼中在左仑那摘回来的
放冰箱里放着还好的薄荷叶
给自个弄了个至少要拉两顿肚子的面

阴天
干活的好天气
8点半左右
装修声扰醒我
声音并非来自隔壁，那支
装修了一个多月还没装完的团伙
它来自对楼。
装修声渐响
进入金属切割阶段
抬手腕看表
电子针显示8点45未到
我琢磨
8点多开始装修
是装修的合理时间吗
之前看过相关讨论
有人说，是的，甚至合法
我拉开窗帘（天相对凉也就没开空调开着纱窗）
对着一个可能的声源方向
猛喊了声，操
又迅速拉回窗帘
半分钟后
切割声消停下去
我想
可能是刚喊那声操
的作用
又继续躺了一会儿
其后
一些比之前收敛的装修声再来
我起床
找到床头手机
捡起地上烟盒
到客厅
点根烟
没撒晨尿
坐到了阳台边那张折叠方木桌旁
享受，起床烟
边往楼下打量去
两位像是装修工的男性
正在对楼单元楼下
装卸东西
其中又主要是一位
穿着黑T恤淡色短裤
手脚麻利背影结实的中老年男性
戴棉手套
边对着对楼某处用方言大声回话
边搬动钢板等物
至单元门口
一棕色小面包车
像是他拉装修材料过来的
停在两辆白色汽车旁、不算宽敞单元门口过道上
较小的那辆白色汽车
像是正要开出去
据其对话氛围
我推测
前述中老年男性，回话内容
大概是别（鸡巴）太急
我这车装卸完马上倒出去
之类
其干活身影
配合确认后的阴天天气
使我起来前后
的某股也不算强烈的什么气
消散开去
我想
这真的是个对于装修干活来讲
的好天气

五千年的风和雨呀
藏了多少逼
黄色的脸 黑色的眼
不变是笑容

喝光了冰的啤酒
找来冰白酒
一倒，搞砸了
用倒啤酒的惯性
倒了白酒

一瓶好的眼药水
比一瓶没那么好的眼药水
出水更流畅
用一瓶明显比上次用的眼药水更好的眼药水
有感

有时诗歌徒有虚名
受那首歌歌名，有时爱情徒有虚名
影响，想到的
有时爱情徒有虚名这个名字吧
真不咋样（除非是布考斯基那样生产的内容）
有一种还蛮会消遣爱情的感觉
估计张亚东那个傻逼就是这样的
我说
有时诗歌徒有虚名
指的是，我在微信里头
看了一个煞有其事标榜自个儿“最热。最年轻。”
名叫“口红文学”的诗歌公众号
推送一些，像是沈浩波这样的傻逼玩意儿
写的“道德”组诗后，有感的
嗨
经常道德徒有虚名
就你丫上过CCTV朱门酒肉臭过的沈浩波
现今要写什么道德组诗了，还这个佛那个耶稣什么慈悲罪过的
饶了我吧
不瞒您说
前几日微信处心积虑推送给我这个口红文学发布的一组
一位年轻女诗人写的诗后
我觉得写得蛮好
还关注了这个公众号
并按图索骥
按文末附言，酒后
投了两次稿
她奶奶的
估计是那口红太劣质了吧
她奶奶光顾着涂口红呢
压根儿没鸟我
我有些羞愤
但不至于难当
我粗略观察
这几天街面上的诗歌货物
绝大多数
很水
像是沈浩波又用鸡巴
开了一间房
他太抑郁了
本来
他可以在房间里表现得
更有意思一些

他说，它这个服务器太不稳定了
我听成了，他这个佛系太不稳定了

在之前的聊天里
出现了它、他
不能说
就是ta

不喜欢在诗里面出现ta，有一种
为了普遍而普遍索性统统雾化的感觉——我正在南方街头小雨中
用手机写这些

ta
好像没在突出什么
其实在突出一种潮流
我宁可啰嗦一些
并列出现它她他
有的潮流
看上去过于无辜

接下来我想
像一只怀孕的雌龟一样
游到
仍然需要保持警惕的自然界

有时我感觉（自己）
很自由

我又将喝光的啤酒罐随意丢到了草丛里
在一处不属于任何公民的街面上——老百姓不爱护公物的根源
我想尽量挽回一些余地——纵然已失去
想尽量让街面，以我所愿（你也可尝试以你所愿）
脏乱差起来！烟民邓小平手书。

又经过了这个地方
离我家最近的一家药店门口
在这个店门口
我曾应付过一件剧烈的事情
事后
当我再路过这里
会想起那件
剧烈过
的事情

一些对植物有害的微生物
正在败坏我参与饲养的植物。那像是
文竹的东西。或许，我将，在回家后
先倒掉盆子里的腐水，再把文竹从盆中
取出，用一张已被使用过至少一次的面巾纸
细细，擦拭文竹表面。那些黏糊得有些苍白、发霉，的成片寄生微生物。

梦里
有的
只是
非梦状态
的投射

有时候
忍不住抽很多烟

彗星
不惹毛谁
彗星
能惹毛谁
彗星
看不到时
看的到时
擦过
你眼睛

在昆明的时候，傍晚，我常不得不出去买酒，我所住的国茶港，位于五华区。在昆明住的时间不长，差不多半年，还没等摸爬熟悉其他的区，就离开了那，单单记住了五华这个区。住处毗邻宜家，一道高架桥相隔，有时，是下雨的清晨，那远远不算黏糊的昆明的雨，有时是雾，有些激动我心的带来迷离与逃遁感觉的昆明的雾，我酒后早起，抽两根烟，点几根麻，站在厨房那不到半米宽的窗边，拉开纱窗，透透的，往窗外看去。近处，环城高架桥，市民的车、公共的车、公务的车、旅游的车、谋生的车、救急的车、警车等，发着不同声响，自桥面上滑往各处；过了高架，就是宜家蓝黄相间视觉上还算舒服的外壳；最远处，是片我从没上去过的山，虽老盯着它。好友欲介绍一位其在昆明的朋友，以飨彼此昆明岁月，后者，我二十几岁失恋颓废中头回到云南时就谋过面，同位好友牵线，他在昆明火车站接的我，吃了个便饭……那阵我很颓，不提也罢——时隔多年，后者在我拨打过去为见面准备后来不了了之的电话里，据其描述，彼此住的不远，仿佛他就住在我视野对面的山上。山上，有些既像是老旧居民楼又像是小别墅的楼层，在此刻的印象中带点红砖的颜色，被宽容于山的绿意间。远望，只是远望，就像远望任何披着绿色的山，看不出山上具体长着什么、生存着什么。必然有形色丰富的花朵，及凋谢——毕竟还是在云南——有爬行在植物鬓角上的，丰富的昆虫，蛇类。有被蛇咬伤，有简单的伤口，在把树叶搓成泥后，覆盖之。
那时夜间，我常常持着啤酒罐，放浪走出挺远，又晃悠走回，据我所见，步行过的五华区那一片，植物不算多，也不算很少。路边植物的阴影，坠入夜的阴影，在某座设计的有些别扭的立交桥暗角，有时，突然会冒出两个像是来割器官的老人盘住我不知道要搞些什么，我不作应答，继续往前，渴望走进当夜，的某座森林里。

那几年
我有过几台
二手洋垃圾
松下笔记本电脑
白色键盘
圆形触控板
有时
旮旯一样
的花生壳
花生皮
洒在白色键盘周围
如今
三四年来？
在松下笔记本或坏或送后
我的电脑设备
是一台表哥淘汰下来
赠予我的，绝对够用甚至甚快
的ThinkPad X1C 2017
还是有些花生壳
花生皮
洒在
它
黑色键盘
的周围

阴天
天气舒服
人不舒服
天气舒服帮助人
趋向舒服

舒适圈
迟早或已经
是个发旧的词
新词
该来来

有时
白天大量喝水或茶水、咖啡
晚上或傍晚或下午，大量喝酒
身体是各种比喻和各种纠结
的集散地
有时
它们被召集
像白天的鬼
有时
被遣散
像做过的梦

饱弹饿唱……
我只是想
饿着来写
一种属于跟饥荒无关
的饥饿感
伴随，懒的做饭感，懒的吃东西感
懒的排比感，合成诸感

诸感的黄昏
诸感的傍晚
诸神的黄昏带有好莱坞感
诸神的傍晚像是诸神喝醉了

为某件事捶胸顿足
人之常情
为某个瞬间……

5点08
醒来聊了几句
外头响了几声烟花
看时间
5点11
像是定在5点08
要放的烟花

1.
记得第一次亲密接触
那个女孩握住了
我
我放了一个屁
把她熏晕了
对她
采取了一些
措施

2.
这会后台速度快很多
直接能出
不知道是你打了招呼
还是暂时现象

在修理东西的时候
很少喝酒，喝也喝的少
现在，随着修理工作暂告段落
一杯威士忌，是合适的

他是个擦屁股的干狠活的
我不是个擦屁股的干狠活的
可能是在脑袋里的一架电梯里
只有他和我在电梯里
——可能是电影击打到我的地方
他和我
暂时
统一为一人
在干了些给自己擦屁股自己干自己的狠活后
我回到位于美东海岸边一个住处
屋内灯光不亮
我不喜欢把住处的灯光搞太亮——你奈我何？
我有一张还算宽长的桌子
我甚至拥有地毯
我踩着地毯
踏入没被地毯覆盖的地板——最好破一些，比如水泥地
打开冰箱
给自己
倒了杯，比在酒吧叫酒时至少double份量的威士忌
既款待自己
又保留可供意淫的风范
我拿着酒杯
把酒放到桌子上
坐下来
开始打字，如果一定要手写
我也可以手写，毕竟，露过自己一手字的人
还不那么算我一个
我写作
我饮酒
我把刚写好的一首什么
连那张纸撕下来
搓一搓
扔到窗户外头
楼下平房的屋顶上
那里已经积攒了不少东西
有好的打火机
坏的打火机
用过的避孕套
塑料瓶
玻璃渣
金属鼻环
晾晒不当掉下来也一直没捡回去的衣物——谁还没有那么多衣服？
还有不少
早先我以同样手法
揉搓后
丢下去的纸团
回来前
路上下过点雨
这该死的美东大城市冰冷剥削的雨
不大的雨
一些雨水
积攒在纸团为它保留的
褶皱上
闪着夜光
DAMN。
我轻吐芬芳
靠近桌子
拿起酒杯
喝了口威士忌
放下它
坐下
盯着酒杯发呆
酒杯上也有夜光
时代、科技、人情
都得到剧烈发展
酒杯里
绝非什么因酿造技术较为陈旧导致的绿酒
但我的眼珠
是绿色的
在道上
他们喊我
绿眼珠

我省了25块
没有我
25块又如何

裤子脏了
没干脏活
感觉裤子脏了

以挥毫方式
往马桶里冲水

茶约泡越浓
只要时间够久
前提
在包括时间
变质前

黑色
端庄
邪恶

没烟的时候
还有烟蒂
把
没烧干净的烟蒂
从烟灰缸里拣出来
烟纸的实用之处
在于卷一切烟丝
即使
这些
从烟蒂里
回收回来的卷烟
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