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从外地回来后,多是因为在外燥了太多酒钱,便自停了些天酒,这样,一日不喝,那些燥掉的酒钱就感觉平摊到那一日了,那一日仿佛就带上了酒精度。这些天,我又纵酒起来。尤其是在扫荡“水深火热的世界”后,我很需要饮用大量酒精,以便脱离对世界的惯常认知。我又开始每日喝很多。在外地燥钱喝酒的好处之一是,随着大额消费,解锁了大额消费前,对省钱的变态关注。我不在乎每次消费能用红包省掉多少了。我的消费,主要甚至就只是烟酒。在白酒喝的较凶、喝到面色发黑后,我同华子商量,由她帮我把酒藏起来,要是由我来控酒,喝的常是没什么节制可言的。这次,她把酒,成功藏到了一个我轻易找不着的地方。实在想喝白的时,我就捏着二两上下的钢化玻璃杯,走到她桌旁,劝动她,给我倒一杯。商量今天仅此一杯。我把杯子留在她桌上,返回卧室,坐回电脑桌前,她关上卧室门,我在电脑桌前,等着那杯酒,关门是因为她不想让我发现藏酒处,其中也有一定的游戏性。我并不关心她从哪取酒,只要一会门开酒来就可以了。我相对缓慢的喝着那杯酒,但还是蛮快,就喝光了它。

手机屏幕亮起,短时间又来三个骚扰电话,多亏我设置的是无铃声、无振动模式。前天晚上,醉酒在外下载全民K歌唱歌,大概觉得唱的太难听了,冲动之下把手机砸到了地上,当它回到手上时,已是正面粉碎状。但触摸目前还算正常。

触摸
这个世界
在屁眼上
洒些蒜末
再将捣蒜棒
连着蒜末
捣入世界
屁眼

台风“巴威”,时速15-20公里,还没有我电瓶车跑的快。虽迟但到,它正在窗外显示它的存在感。电视新闻上,几乎全是巴威的消息。所有新闻都关于巴威,那一定不对劲。

昨晚跟华子两人,在地球某城市路面上,在巴威的靠近中,一直喝到天亮。我们决定出门的时候,已是半夜12点半了。回来前,吃了个早饭。我要的糍饭夹油条,她要的鸡蛋饼。我们都要了咸豆腐脑。老板娘说,外面凉快坐外面吧,店员(一位受雇的老阿姨)便在店门口又支开一张小桌。我从店内,端来我最喜欢配豆腐脑的辣椒酱,我说这个辣椒好吃,华子舀了一勺后,我又给她舀了三勺,给自己也舀了四勺。我们都觉得豆腐脑变的很辣。辣到华子吃不了了。最后,我喝掉了所有豆腐脑。今天,可能是酒、辣椒、牛奶、变质茶水的综合作用,已窜了好几次稀。